本文来自: 中国眼网(www.eyenet.com.cn) 详细出处参考:http://www.eyenet.com.cn/info.php?id=10466 人生就像登山,登得越高,看得越远。虽然选择事业发展的道路并不完全依照个人的意愿,但是你能决定踏上道路后的步伐——坚定、踏实、向前的步伐是一种积极向上、热爱生活的步伐,它总能将你引向人生事业的高峰。
——王宁利 这山能望见那山,人总要往高处走。 2002年4月6日,对有着百余年历史的同仁医院来说,意义非常。伴随着盎然春意,通过结构调整、战略重组,在原
眼科临床部和
眼科研究所的基础上,一个集临床、教学、科研和预防为一体的现代化
眼科机构——北京同仁
眼科中心宣告成立。
同时在
眼科界激起涟漪的是,新任学科带头人王宁利,并非产生于同仁本土,而是来自山的那边——广州中山大学
眼科中心。
转眼五年过去了。同仁
眼科中心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从年逾不惑到初知天命,在一个临床专家和学科管理者最关键的年龄段,王宁利又经历了怎样的人生攀越?
积水而为海,积土而为山。攀登者的足下,每一步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
西宁市坐落在四面环山的谷地,这里地处内陆,相对落后。当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祖国大江南北时,沿海地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渴望了解山那边的心理一直鼓励我要去山外看看。
——王宁利 山外的世界很精彩 王宁利1957年出生在青海省西宁市。
西宁群山环抱,从平展的川地向四周展望,峰峦连绵起伏。假日里,王宁利常约小伙伴去爬山。翻过一座山,眼前是山;再翻过一座山,眼前还是山;少年尽自己力量所及,仍置身于群山之间。
山那边是什么?这是少年王宁利经常思考的问题。
他渴望走出大山,了解山那边的世界。
1977 年,中国恢复高考。在工厂当车工的王宁利,似乎看到了走出大山的机会,他怀揣当美术家的梦想,满怀热忱地报考了中央美术学院。然而,他与美院失之交臂,接到的是青海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从失落与迷惘中振作,王宁利想:“既然命运安排我将要成为一名医生,那么我一定要做一名好医生。”就这样,没有选择医学而被医学选择的王宁利留在了西宁,踏上了漫长的学医之路。
在这里,他遇到了自己的恩师吕殿元、陈玉华、梁钦亮等教授,掌握了从事
眼科临床工作的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
1987年,王宁利考上研究生离开西宁,遥望那座始终没有越过的高山,远远看见山顶上有七棵树。树下面是什么呢?带着对未知领域的好奇与猜测,王宁利远赴广州求学。
在广州,他师从著名
青光眼专家周文炳教授和叶天才教授,五年寒窗,精修学业,奠定了通向学术道路更高山峰的基础。
直到若干年后,王宁利从海外归来,才凭借一辆性能良好的越野车,登上了那座少年时代曾经仰望的高峰,终于探索到七棵树的奥秘——原来那是一片很大的树林,他看到的是林中显露在山峰边缘最高的树。
那些在他记忆中留下深深印记的树,因其高而得以远。
他意识到,做人、做学问也是一样,只有走向更高的境界,目光才能更加旷远。
2002年,王宁利在学术发展道路上又遇到一位伯乐,北京同仁医院院长、著名耳鼻咽喉头颈外科专家韩德民教授。王宁利说:“他的大家学者风范,宽以待人的胸怀,求贤若渴的真情,深深地感化了我,使我跟随他来到了同仁医院。”
然而,选择同仁,并非一时的激情。
2002 年伊始,王宁利在京广航线上飞了好几个来回,一个渐渐明朗的念头也在他心里掂了好几个来回。韩德民院长渴求人才的诚意,随着他们接触次数的增加而升温,从第一次被客气地称为“王主任”,到再见面时变成“王大夫”,当年长他几岁的韩院长拍着他的肩膀,亲切地叫他“宁利”时,他差不多已经下定决心,带着对妻子和女儿的歉意,毅然北上。
同仁医院
眼科的招聘会因王宁利和其他竞聘者的到来而显得热烈而意味深长。
浓眉皓目,宽脸膛,走起路来身体略向前倾,稍带外八字的脚步富有弹性,看上去平平常常的王宁利体力充沛,精力过人。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位“山外来人”的履历,反映出他不俗的业绩:中共党员,博士学位,海外学习和工作的背景,还有一系列国内外学术团体的任职,良好的
眼科临床培训及科研能力。招聘会上,他手持话筒,以西北人特有的韧性和厚道,从容不迫、娓娓道来——我为什么要来同仁。
为什么呢?以旁人的眼光,该有的他似乎都有了:一个差不多可以认为成功的事业,一份在中国知识分子看来还算丰厚的薪水,一个温馨得非常吸引他驻留的家。但是,好像也还没有 ——他想起了山峦叠嶂的家乡,想起木秀于林的七棵树,医学工作者的社会使命,人生的价值。山外还有山,人生的价值就是对事业永无止境的追求。
攀越一座座山峰,是他一生的追求。
还在大学刚毕业的时候,王宁利就带着一个年轻人对社会需求与发展的思考,初步确立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做一个对社会有用和有贡献的人。
1992年,王宁利获得博士学位。但是,他没有停下登攀的脚步。那时候,广州学术活动很多,我国在
眼科科研方面,和国外相比差距还很大。他想,为什么老是外国人到我们这里来交流,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在国际舞台上有更多的展示?一种对更高层面交流的追求,使他产生了想要出去看一看的冲动——到美国做博士后研究,不但要成为国内的学者,而且要做一个国际化的学者。
带着再一次翻越高峰的渴望,王宁利来到美国加州大学
眼科中心。他说:“在美国的三年是我的人生的转折。”
首先是观念的转变。发达国家的依靠雄厚的技术,吸引全球的优秀人才,具有活力的管理机制,成就了他们科学技术的辉煌。王宁利想,总有一天,中华民族这个自强不息的民族,能成就自己的辉煌;总有一天,国内也会有这样先进的实验室。
开始,导师让王宁利先到大家向往的临床部。转了三个月,他坚决要求进入实验室,因为他认为自己缺少实验室的基本训练,而当时我国
眼科界正需要一批有良好的临床素质又具备科学研究能力的两栖人才。
几乎是从刷试管做起,他一点一滴地学习基础科学的研究方法以及实验室技术、实验室的建设和管理方法,先后完成两个课题,三年卧薪尝胆,在国外期刊发表论文4篇,他相信自己已经掌握了今后做科研的基本思想和方法。
回国后,王宁利急需一个实现自己理念的平台。经过反复了解和慎重考虑,他选择了同仁,同时,也如愿以偿地被同仁选择。招聘会前,他有言在先:“能拿到 60%以上的选票我就来;如果拿不到,我就不来,这既是对同仁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负责。”结果,王宁利没有想到,他的得票率居然高达90%。
第一次以同仁人的身份在
眼科界的同行面前亮相,一个“大医生”的理想,一个大学科的召唤,让这位年过四十的西北汉子踌躇满志,心绪波澜。
由院长韩德民担任中心主任、王宁利担任常务副主任兼
眼科临床部主任、
眼科研究所所长徐亮担任副主任的同仁
眼科中心,在新世纪蓬勃的春日里,扬帆启程。
轰轰烈烈的庆典之后,是扎扎实实的工作。短短几个月,他几乎走访了
眼科所有的老专家和业务骨干,真挚的诚意和出色的沟通能力,使他一种自然的亲和感,很多人愿意和他说心里话。一系列制度改革,一个为期十年的远景规划。几次谈到同仁
眼科的未来,几次看到他眼眶湿润,王宁利本是性情中人。
未来十年,
眼科中心将加强学科建设,加速人才培养,瞄准国际学术前沿:近三年,全科将调整潜力,完善各项规章制度;建立有效的运行机制;中三年,在医院的统一部署和支持下,创建首都医科大学
眼科学院,形成多层面高效率的医疗服务体系,进入国内一流
眼科团队;后三年,力争在
眼科医、教、研和防盲等领域达到国内领先水平,建成一流的现代化
眼科医学基地,迈向国际知名
眼科团队。
他想起插队时,担起担子爬山。他现在正担着一副担子,迈向通往既定目标的第一步。任重而道远。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医生面对的是患者的疾苦。只有像水一样,滋养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有功于万物而又屈尊于万物之下,广泛施恩却不奢望报答,才有了做一个好医生的基本条件。
——王宁利 知其然,探其所以然 2002年9月,王宁利带领
眼科医疗队,回到养育他的青海。蓝天白云,高山牧场。互助土族自治县的乡亲们扶老携幼,欢迎北京来的医生。王宁利时而青海方言,时而当地藏语,与老乡亲切交谈,没有任何语言障碍。连台手术,入户出诊,在村民的炕头上开处方。“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送到远地区最需要的人群身边”是他坚持的一个理念。此后,他多次参加由全国防盲指导组牵头的“光明行”公益活动,为贫困
白内障患者实施免费手术,向当地医护人员传授专业知识和技能,足迹遍及青海、西藏、内蒙古、新疆等地。
“源清流洁,本盛木荣。”百年同仁这片沃土,点燃了他埋藏心中成就大医的愿望。那么,究竟怎样才能算一名好医生呢?
他把医生分为小医、中医和大医三个层面。小医看病,中医看人,而大医精诚,利在国家。用手做手术者只能称其为医匠,用脑做手术者可称其为医师,而用心做手术者才能称其为大师。只有大医,才能把个人价值的自我实现和国家利益联系起来。
他认为,最优秀的医生应该是一手拿手术刀,一手握加样器的两栖人才。一个学科带头人,特别是国家重点学科的带头人,不仅仅是一名医术高超的医生,还必须是一名能把握科学研究发展脉搏,能在临床实践中提出科学及技术问题、并能用科学的手段去回答和解决这些问题的领军人,这样才能在自己所属的学科领域获得话语权,才能得到同行的认同。他希望这种两栖人才在团队中的比例至少不能少于10%。
从事
眼科工作20余年,王宁利具有丰厚扎实的理论知识和精湛娴熟的手术技巧,是第一批通过美国
眼科学会
眼科医生基础知识资格考试的中国医生之一,擅长各类
青光眼、
白内障以及超高度
近视眼有晶体眼人工晶体植入等手术。他在国内首先设计和开展了房水引流物两阶段植入术、经睫状体扁平部房水引流物植入术、难治性
青光眼中复杂病例的手术治疗、非穿透小梁手术以及现代房角分离术等,至今已完成各类
眼科手术近二万例。
青光眼小梁切除术是
青光眼治疗中最常用的一类手术,表面看起来技术难度不高,但由于不确定因素多,是
眼科手术中并发症高、成功率较低的手术,如何提高这类手术的成功率则必须用脑、用心去研究设计。从哲学思考的角度抓住这类手术的两对主要矛盾:一是手术制作的房水滤过通道要保证不愈合,而手术切口必须尽早愈合的矛盾;二是滤过量过大则导致浅前房等并发症,滤过不足则导致手术失败;抓住了主要矛盾,再通过应用组织愈合的相关理论及手术技术改进,在手术中使用个体化抗组织愈合药物,巩膜瓣密闭缝合可拆除缝线技术,以及在手术的关键步骤对潜在手术并发症的评估与修正,使这类手术成功率大大提高,并发症显著减少。
据统计,管理任务繁重的王宁利手术量在专业组列前三位。王宁利出门诊的日子,候诊区涌满来自全国各地以及海外的慕名者,其中近四成需要高风险、高难度、挑战性极强的手术治疗。医学手段是有限的,医生的情感是无限的。只有将情感投入到医疗救治过程中,才能产生奇迹。平素他是个平和、可亲的兄长,而一上手术台则变成了严厉、苛刻的严师,手术台上不容有半点失误。
一位从法国来京求医的
青光眼患者,已在不同的国家和医院实施了六次抗
青光眼手术,但最终均以失败告终,找到王宁利时,眼压仍不能控制的患者,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同仁医院。经过对以往手术情况的详细了解,王宁利为患者进行了周密的手术设计,并和患者达成良好的沟通,手术获得成功。当患者和下级医生报以赞赏时,王宁利说,没有什么神奇的,关键在于他从前几位医生的失败经验中,找到了成功的突破口。
角膜后弹力层广泛脱离时间长达100天、经三次手术未能复位成功的病例,经他手术获得了成功;先天性小
眼球合并
青光眼的年轻女孩,经他治疗后考上了大学;先天性
青光眼的儿童,在他的治疗下健康成长;远渡大洋求医的海外患者,经他的治疗解除了疾患,成为他的朋友。
在科研方面,经过系列研究,他在国内外首次发现我国闭角型
青光眼的发病机制不同于欧美人,提出了房角关闭机制多样性的理论;运用活体显微镜技术及组织病理学技术等,对睫状体相关疾病进行了系列研究,揭示了恶性
青光眼、先天性
青光眼的发生机制,前段增殖性玻璃体视网膜病变的发生发展以及
白内障人工晶体植入术后闭角型
青光眼房角改变的规律;对
青光眼术后薄壁滤过泡形成后局部用药对眼内组织毒性进行了研究;在国内外首先采用基因工程学技术,将BDNF基因转入神经前体细胞;提出
青光眼是一种全视路的病变的假说,并通过动物实验进行了证实,同时还证实口服药物可以诱导视觉中枢产生热休克蛋白,进而对视觉中枢产生保护作用,为临床
青光眼的治疗提供了新的手段;通过高眼压对非形觉通路损伤的研究,发现
青光眼可以造成此通路结构和功能的损伤,拓展了
青光眼病理损伤的概念;通过降眼压药物开发的系列研究,发现白介素-1可以有效的降低眼压;其中白介素-1作为潜在的抗
青光眼降眼压新药,已经获得国家发明专利;设计了 UBM图象计算机辅助测量系统和UBM暗室激发试验和明暗环境下房角动态观察方法,实现了房角状态的实时动态观察,并联合企业研制生产出了具有我国独立自主产权的全景UBM。2005年,王宁利发表了他的第一篇知识产权属于我国的英文论著,现已发表具有自己知识产权的SCI论文10篇。
当代多学科更深更广泛的交叉,大大提高了知识创新的速度和密度,也成为当代科学发展的主导潮流。王宁利善于利用长期积累的知识优势,寻找和开辟新的发展方向。例如,利用光电学方面的知识结合
眼科生物学知识,在学科交叉的领域找到了集成创新的突破口。他邀请中科院成都光电研究所的专家共同设计的了《可植入式高阶像差矫正镜的设备研制和实验研究》的科研项目,已通过国家863项目评审获得资助。目前,王宁利的研究范围除了
青光眼流行病学调查、循征治疗模式的建立,
青光眼药物的筛查和开发,还包括
青光眼的视觉中枢损伤和神经保护,视觉发育的研究以及视光学的研究等。
每个人都有自己人生的珠穆朗玛峰。能登上自己的生命高峰就是成功者。只有不断的追求,才能不断的进步,不能企图把什么都做得最好,这是不现实的——不是最好,而是更好;这就是我的理念。
——王宁利 魅力在于卓越 王宁利常说自己是山里人。从山里到山外,从南方到北方,岁月如梭,四季轮回。到2007年4月,他来到同仁已经整整5年。回顾走过的道路,一行行清晰可见的足迹,见证了他从那山到这山的角色转换。
同仁医院的发展离不开
眼科,
眼科的发展离不开同仁医院。立足于这棵百年大树下,王宁利思考最多的是,如何实现
眼科中心的十年发展规划。
医学是一门靠一代又一代人用智慧和血汗浇灌的科学。建设一个大学科,靠的是众志成城。王宁利认为,在学科处于经验型管理向科学化管理转型的特殊时期,一些学术人不得不肩负起管理的重担。承担这副担子一定要有较好的学术地位、高超的技术本领和内在的人格魅力;要有改革创新的理念、甘为人梯的精神,还要有沟通交流的能力;当然,最好能接受一些管理专业的培训。他说:“现在做管理是出于不得已,我的最终目标还是要做一个学术人。”
“欲知平直,则必准绳。”
眼科中心成立之初,在医院的支持下,中心领导班子带领全科对运行机制进行了改造:干部竞聘,奖金分配制度改革,成立医疗质控、医疗纠纷处理小组和
眼科门诊部,将医疗质量纳入系统化及量化管理,强化干部及医技人员的技术考核;召开青年医师论坛、举办
眼科中心文化展;对于有热情想做事的人提出的合理要求尽力相助;提高了员工的积极性,活跃了科室气氛。
王宁利的管理理念是自己先做表率,做大家认为吃亏的事,做大家认为困难的事。“一人善射,百夫决拾”,他相信人的力量。
2003年,北京遭遇非典。
眼科一名护士被感染,70多名医护人员人被隔离,还面临日常医疗工作,派医护人员赴一线,特别是为SARS患者的会诊任务。
眼科的直接眼底检查,需要医生与患者面对面,距离不超过5厘米。有的人产生了恐惧心理。王宁利没有简单地下命令,而是以身作则。在他带领下,大批医护人员主动要求到一线,顺利完成了SARS期间的医疗任务。他还亲临隔离病房采集标本,进行SARS眼部病变的研究,组织编写科普手册,参加电视讲座等,带领全科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2004年,同仁医院经历了三件大事:收购金朗大酒店并改造为医院东区,进军北京亦庄高新技术开发区建成南院;
眼科、耳鼻咽喉科学院成立。这一年,王宁利被任命为同仁医院副院长、首都医科大学
眼科学院院长。
2005年到2006年,我国医疗卫生改革备受社会关注,这一时期各种社会矛盾凸现,医患关系紧张。而此时,也正值首都医科大学系统振兴科技、弘扬学术的发展时期,机遇和挑战并存。
管理有三个阶段,团队组建的初期在于构建共同价值观和共同愿景;第二阶段快速成长期要贯彻制度化管理,用制度规范行为;第三阶段跨越期,需要管理者对未来发展的预测和把握。
一年初改观,三年见成效,五年上台阶。人们惊喜地看到悄然发生在
眼科的变化:在医疗方面,调整和增加专家门诊,使专家门诊量增加了三分之一;开展晚间门诊,
白内障门诊敞开挂号,增设暑期屈光门诊,创立了专家负责制的门诊病房一条龙服务;增加病床,缓解了
眼科挂号难、住院难的问题;病床使用率、出院病人数、手术例数、门诊量均创新高记录。
在科教方面,王宁利抓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科研工作搞上去。头一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申报取得了突破,拿到两项;第二年更是再接再厉,拿到七项,这是同仁
眼科历史上所没有的。2003年全国
眼科学术大会,
眼科投稿129篇,名列第一;同时,在中华
眼科杂志发表文章逐年上升,到2006年居全国首位。2005年成功举办了全国
眼科博士论坛;2007年举办的我国首届
眼科主任管理培训班圆满成功。还通过扩招进修医生,培训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进一步扩大了同仁
眼科中心在国内
眼科界的影响。
随着学科发展的进程,好消息接踵而来:
眼科中心经过复评再次被批准为教育部高等学校重点学科和国家生命科学与技术人才培养基地,顺利通过北京住院医师规范化
眼科培训基地的评审工作,成为北京住院医师规范化
眼科培训基地,目前正在积极着手申报部级重点实验室的工作。近几年,同仁医院在首都医科大学及北京市卫生局系统,科研教学成果连年名列前三位。更为可喜的是,除
眼科、耳鼻喉科外,非重点学科在国家基金申报、SCI论文发表方面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一个学科的发展,需要天时、地利与人和。王宁利说:“天时就是阳光,是中国所面临的前所未有的发展形势,是上级领导的关怀和支持;地利是雨露,是医疗卫生改革的一系列方针政策,是经济、投资、财政的保障;人和是土壤,是百年同仁优秀的组织文化,是一代又一代人的薪火相传。”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王宁利以他的经历——从中山
眼科中心获得的经验和从医观念以及从美国现代化
眼科中心获得的关于科研学术发展的理念,影响着
眼科团队,影响着身边的年轻人。
“珍惜过去的积累,面对今天的挑战;抓住历史的机遇,共创明日的辉煌。”同仁
眼科的发展,倾注着他跃动的心慧,凝聚着他理性的思考。对于未来,从山那边来的王宁利信心百倍。
点击查看王宁利教授详细档案<<<
本文来自: 中国眼网(www.eyenet.com.cn) 详细出处参考:http://www.eyenet.com.cn/info.php?id=10466
评论数据 现在有
人对本文发表评论